元宝双手捧着一条鞭子跑了过来,江寒舟将鞭子随手一抽,手持鞭柄,“啪”的一声,鞭子抽过的地方,血色皮肉裂开。
“呃——”男人手臂、额头青筋暴凸,他仰起头,脖颈间瞬间冒出了冷汗。
冷汗顺着衣襟滑落,不一会儿就濡湿了他单薄的衣衫。
连续十几鞭落下,江寒舟咬牙,眸中怒气喷薄,“狗东西,本王看你是存心找死!”
又是几鞭,江寒舟累的手腕发酸,他将鞭子扔给旁边元宝,说:“你替本王打。”
江寒舟返身坐回椅子上,宋莺莺赶紧过来,替他按揉着酸痛的手腕。
“王爷,这些事您叫下人来干就是了,何必要自己亲自动手呢?还脏了您的手呢。”
为什么他要亲自动手,还不是因为气不过?!尤其是他刚才说的那句话,干脆就是在江寒舟怒火上倒油,江寒舟何时受过此种屈辱,真恨不得当场打死他!
但倘若真将他打死了,江寒舟却又觉得便宜他了。江寒舟抬头,正好看见那狗奴才在元宝鞭子的抽打下,再次晕了过去。
“把他泼醒!给本王继续打!”
如此反复数次,霍北钦被泼醒,又被打晕过去,嘴却始终硬的很,根本一句软话都不肯说。最后甚至是直接晕死了过去,就连水也泼不醒了。
“怎么?死了?”江寒舟见他一直不醒,瞪圆了眼睛,问。
元宝踮着脚,手指往霍北钦鼻尖一探,松了口气,对江寒舟道:“启禀王爷,还有气儿!”
江寒舟冷哼一声,随即又忍不住死死皱起了眉,他倒是命大!
这样竟然都没死!
元宝拿着鞭子的那只手累的颤颤发抖,不得不说,这人还真是个硬骨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