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舟抬起手,满意的拍了拍宋莺莺娇红的脸颊,“小妖精,就属你伺候的最合本王心意。”
宋莺莺红着脸往江寒舟怀里贴去,小拳头撒娇似的轻锤着江寒舟的胸口,“王爷您坏坏,人家才不是小妖精呢。”
一旁太监元宝听了这话,忍不住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。但是他得忍着,在这位阴狠残暴的郑王殿下面前,一个不小心,那就是掉脑袋的下场。
然而即便元宝将存在感降到最低,郑王还是轻易发现了他。
江寒舟阴冷的眸光一瞥,那阴恻恻仿佛恶魔的眼神,正好落在了元宝身上。
元宝吓了一跳,扑通跪在了地上,惊恐道:“奴才有罪!王爷恕罪!”
“本王叫你跪了吗?”江寒舟沉沉开口,“你,去把鞭子给本王拿过来。”
元宝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的从地上起来,赶紧去拿鞭子了。
江寒舟动了一下,似要起身,宋莺莺赶紧从江寒舟身上起来,随着江寒舟从椅子上站起来,宋莺莺弯下腰,殷勤的帮江寒舟捋顺他衣摆上的褶皱。
随着江寒舟往前走去,他衣摆上华丽厚重的暗纹金线如波浪般流光熠熠。
他走到霍北钦面前,微仰头,看着这个大逆不道的奴才。
霍北钦身为王府涮洗恭桶的奴才,连给他提鞋的资格都不配,好一个胆大妄为,好一个不知天高地厚,他简直是在找死!
此刻,霍北钦正被五花大绑在一根有大腿粗细的柱子上。他古铜色的身躯上,布满了青紫的伤痕,那是刚才江寒舟一怒之下,命府中家奴将他往死里打,直到将人打晕,江寒舟才让人住手。
然而即便如此,却仍旧解不了江寒舟的怒气。
卑贱、肮脏、恶心的东西,有什么资格敢觊觎他?想起来都叫江寒舟恶心的想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