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蓁两行清泪落下,却并不肯就范。
“不愿意?”楚洵松开手,也冷了生气,“也行,我给你三天时间,你考虑好,到底是去乌孙国和亲,还是去行院做花魁。”
说罢,便要起身,不想却是一个闷哼,低头一看,却是女子缴械投降。
楚洵得逞地一笑,还不忘讥讽:“我还当是什么贞洁烈女,却也不过如此,也不知在边关作战的太子,知道他的未婚妻,此刻如此尽心地服侍我,可还有心思抗敌?”
第48章
他从前说过最重的话,也不过是要她自重,何曾说过这样侮辱的字眼?
可阮蓁也明白,当他拿出那封信时,她就完了,但还是心存侥幸地一抬眸,果不其然便对上全无柔情的一双眼。
但她尤不放弃,她眉眼一低,眼泪似断线的珍珠,一颗一颗地落下,瞧着恁地可怜。
然男子本就不是心软之人,如今更是恨毒了她,又岂会心生怜惜,只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几分讥讽几分不屑。
“这就屈辱上了?”
“你当初前脚才出我楚家,后脚便与人定亲之时,难道便不曾想过如今这下场?”
“还是你以为,无论你如何践踏我的尊严,我都要将你捧在手心里,视若珍宝?”
“阮蓁,你未免太过高估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