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,她不及多想便失去了意识。
头好痛,嗓子也好干,“玲珑,水,给我水。”
叫了几声,没有人应答,阮蓁这才睁开眼,发现自己并不是躺在闺房,而是一个陌生的房间,不论是樱粉地缠枝纹被褥,四盒如意纹的窗纸,苏绣百鸟朝凤的屏风,靠墙放着的描金朱漆匣子,都是她从未见过的。
这是哪里?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玲珑她们又在哪里呢?
是了,她想起来了,楚洵给她灌了药,她没了知觉,醒来便出现在这里了。
那么这里是照雪斋?
可她再度环顾一圈,却依旧不记得照雪斋有这样的屋子。
不过,如果是落在楚洵手中,倒也不必过于害怕。
她决定先下床找水喝,其他事等楚洵出现,再同他好生商量也不迟,他是她表哥,便是恨她,也不至于对她下狠手。
只她正想坐起来,却发现手被扯住了,掀开被褥一看,却是她的左手被拴上了铁链,铁链的另一头系在床架子上。
她整个人被锁在了床上!是楚洵干的!
“楚洵,你给我出来,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阮蓁一面晃动着铁链,直撞得她的手腕生疼,一边大声地咒骂楚洵,“我是杀人了,还是放火了,你竟然把我锁起来,你堂堂一个大理寺少卿,竟然要知法犯法,用私刑不成?”
“楚洵,你跟我出来,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一定就在外面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