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见眼泪无用,便也收起了柔弱的姿态,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,破罐子破摔道:“你也不要废话了,不就是想要我这身子,你自己来取便是,反正也不是没睡过,多睡一宿又何妨?更何况楚少卿生得也是玉树之姿,服侍人的手段还很是了得,谁吃亏还说不准呢。”
当然,在楚洵显露出他的目的之前,阮蓁也不敢如此放肆的。不过,既然他还惦记她这身皮肉,那么她的处境倒也不是那么危险。
话音一落,男人便猛然欺过来,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,眼神阴冷如寒潭般刺骨,直叫阮蓁一个哆嗦。
“我从前怎地没发现,你竟是个如此没脸没皮的,这样的话竟也能说出口,女子的贞洁于你而言竟这般随便?”
阮蓁往后一仰,显然是个极为戒备的姿势,然嘴上却是极为地不饶人,“你不是也说了,我不是个贞洁烈女,怎地你说得,我却说不得?”
竟然用他的话来堵他,楚洵一噎,半晌指着她的鼻子,“你,简直毫无教养可言。”
他说这话时,眼如厉刃,阮蓁却转过头去,只当做没看见,言语依旧不饶人,“嗯
,和你的迟小姐比,我是没什么教养,表哥不是早就知道?又何必如此惊讶?”
话音才落,呼吸便是一滞,却是某人掐着她的脖子迫使她转过身来。她几要不能呼吸,当即大力去推他,却手腕传来勒疼,方才反应过来如今正被锁着,实属不该如此嚣张。
前恨未消,又添新火,楚洵手背的青筋霎时暴起,他当即欺下身,发狠地吻向那张不饶人的嘴,堵住更多锥心刺骨的话。
这阵仗整得阮蓁有些懵,两人不是还在吵架,怎地这说亲就亲上了?
阮蓁心里实在抵触,但扫了一眼手上的铁链,最终还只是闭着眼,任由他施为,就当是被狗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