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玲珑嫁出去,让她相夫教子去,或许可以免去许多麻烦。
楚洵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,“你我终究是要分开的,你把她嫁给我的人,便不怕不方便?”
分开是不可能分开的,她决不允许到手的富贵又溜走了。
阮蓁也不理会他,只道:“这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,她若能嫁给表哥跟前的小厮,那是她的造化,至于能不能继续做我的丫鬟,那都不重要,我不是那等小气的人。”
楚洵依旧没答应,只问:“那你看上谁了?”
阮蓁道:“昌平我是不敢想了,长琴、长平他们几个,表哥帮我看看谁合适些。”
正这时,玲珑大包小包地提着礼品过来,额间直冒汗,嘴上喘着粗气,怎么看也算不上秀气和端庄。
楚洵皱眉道:“你分明是在难为我。”
阮蓁尴尬笑笑,“她平常不这样的。”
“我只能尽力而为,若是不成,你可别怪我。”
金陵向来有东贫西贵、南穷北富的说法,当初为了面子,阮承业将宅子买在城西的元宝巷,左邻右舍皆是做官的,离朱雀街的英国公府乘坐马车也就半个时辰。
城西的宅子,寸土寸金,以阮家的财力,只勉强购得一个两进的宅子,是以会客的厅堂并不很宽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