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到床榻上,老实地翻出两床被褥,自己钻入一床被褥,给楚洵留了一床,反正不能再去招惹他,否则吃苦的那是她,至少一时半会她还没做好准备。
好在,楚洵回来后并没有上床,而依旧是睡在靠窗的软榻上。
翌日,因是回门的日子,楚洵依旧没有去衙门,实际上本朝为官者,若逢大婚之喜可休假九日,是以楚洵这几日皆没去衙门。
回门的礼是早就准备好的,夫妻两人用过早膳,莲清便来禀报车马都备好了。
临出门前,阮蓁发现楚洵鼻尖的牙印还未全消,又踅回屋里娶了粉来给他扑上。
也是这个时候,莲清才发现世子爷鼻尖竟然有牙印。
不过,她只当没看见,转身出了屋,等候在远处的院门外。
阮蓁满意地点点头,这事儿若是换做玲珑,指不定又开始嚷嚷了。
想起玲珑,阮蓁实在头痛,说起来是跟着她从苦日子过来的,对她也是忠心耿耿,从前没什么要紧事也就罢了,如今她是国公府的世子夫人,将来迎来送往的,所经手的事可不少,玲珑这个性子只有给她惹麻烦的份儿。
就说上回着火的事,若非楚洵封了所有人的嘴,否则现如今府中上下,还不知怎么说她呢。
想到这里,阮蓁试探道:“表哥,求你个事儿呗。”
楚洵正在抚平衣襟的褶皱,闻言淡淡道:“什么事儿?”
“玲珑那丫头,年岁比我还大两岁,如今已十八了,你看你跟前的小厮,可有能配她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