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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俯下身,捧着楚洵的下颌,送上了自己的樱唇。

楚洵这次是落荒而逃的,可他走到门口,又想起什么,最终还是折返回来,只再也不敢上床,怕

那勾人的小狐狸。

看着靠在软榻上的男子,连歇息时都是戒备的姿势,黑暗中,阮蓁无声勾唇。

有时候阮蓁都有些佩服自己,大概上辈子自己是唱戏的,今生才会如此会演戏,竟然将大理寺的断案高手给糊弄住了。

此刻的他,一定对她的爱深信不疑,再也不会怀疑道她对他别有动机。

而男子,只要不是她爹那样的白眼狼,通常对于深爱他们的女子,即便他们并不心悦,也会自然地照顾几许,于她而言,这就够了。

大婚的第二天,是新妇敬茶的日子。楚家的长辈,早早就齐聚在了老夫人的瑞云居,昨儿夜里照雪斋起火的事到底是没瞒住。长辈便罢,也不好开小辈的玩笑。平辈的,比如楚清、楚桐,还有楚洵的庶妹楚嫣,本身也是待嫁的姑娘,也不好说这些浑话。但连玉枝就不同了,她向来是个霸王性子,又恨毒了阮蓁,又怎会放过这等笑话阮蓁的机会,当即就不管不顾地道:“你们听说没有,昨儿个,表哥、表嫂的屋子里起火了,你说表哥表嫂当时在干嘛啊,怎么连起火了还没有发现啊?”

大家只知道照雪斋的主屋起火,却并不知道为何起火,但这话一说出来,就格外的引人遐想,几个云英未嫁的小姑娘当即就红了脸。楚清拉了拉连玉枝的袖子,“玉枝表妹,你快别说了。”

楚桐也附和道:“是啊,蓁表妹,我二哥可不好惹,你快别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