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玉枝这个人,很是有些反骨在,“干嘛不能说,新妇入门第一天就把新房给烧了,闯出这么大的祸事,还不兴说了?”
沈氏忍不住呵斥道:“她是我楚家的儿媳妇,你一个外人,谁叫你在这里大小声的?”
连玉枝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,他求助地看向向来疼爱她的舅舅,专程从边关回来参加楚洵婚礼的国公爷。
国公爷却也是道:“你舅母说得对。”
正此时,老夫人钟氏被李妈妈扶着来到明间,连玉枝又看到了救星,立马迎了上去,挽住老夫人的胳膊,撒娇道:“祖母,舅父和舅母都欺负我,他们说我是外人。”
钟氏点了点她的额头,训斥道:“我都听到了,不管你从前与蓁蓁如何,现如今她是你表哥八抬大轿娶进来的媳妇,你以后若是不给我放尊重些,莫说你舅父、舅母,便是我,也是要训斥你的。”
连玉枝彻底傻眼了。怎么一夕之间,所有人都接受了阮蓁成为楚家的一份子,而她却成了外人,“外祖母,你怎么能这样,你从前可是最疼我的。”
钟氏道:“你啊你,昨儿才被猫儿抓了,你就消停些吧,还不知会不会留疤。”
阮蓁随楚洵跨过门槛,便听到这句话。
阮蓁抬眸,淡淡一扫,果然看到连玉枝脸上有深浅不一的抓痕,虽并不十分吓人,可也并不浅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