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楚洵没有再讥讽她,仍由她贴紧自己的胸膛,仍由两人过分的亲昵,而是陷入了沉思。
他想到了去岁端午节女子赠他的粽子挂件,里头的盛装的是助眠的药材,那一阵他忙着查一个案子,睡得不甚好,他母亲尚且没有发现不妥,她却注意到了。还有他生辰时,她送他的印泥,后来听昌平说,乃是按照龙泉印泥的标准而制,工艺繁复不说,材料更是十分难寻,竟被她做了出来,送给他的时候却并没有特意邀功。
男子眸色开始发暗,半晌,他把依偎在胸的女子扯开,“蓁蓁,别再说了,夜深了,早些安置,明日还要给长辈敬茶。”
女子却不依,一直往男子的怀里拱。
“我的确是想做表哥一生一世的妻子,但若是没有这个福分,能做表哥短暂的妻子也是好的,我都险些死过几回的人了,不想为了所谓的脸面,委屈我自己。”
“表哥,让我做你真正的妻子好吗?”
说罢,女子薄凉的小手,挑开男子的腰带,开始在他硬实的胸膛上下其手。
她明显能感受到男子的紧绷,感受到男子的昂扬,感受到男子渐渐急促的呼吸,可男子还是在一切不可收拾之前背过身去,“我不能如此对你,这对你不公平。”
都到了这个地步了,阮蓁干脆翻身,骑在某人身上,彼时她的浴袍宽至双肩,大红鸳鸯戏水亵衣以及亵衣下的风光若隐若现,借着月光去看,更有几分朦胧的绮丽在。
她的声音也带着勾人的颤,“我没有表哥想那么多,我只知道我想要表哥,而表哥也想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