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归芦看着姬师骨,“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?”
姬师骨指了指不远处。
顺着他指的方向,池归芦停在了妆奁前,一件物品接着一件物品的拿起来,结果都得到了否定。最后她锁定在铜镜上,“这个?”
姬师骨狂点头。
铜镜拿过去,姬师骨的举动和昨天见房璃可以说是一模一样——他坐端正,将镜子举了起来。
小道士正好坐在他对面喂药,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时候还吓了好一大跳,半天缓过神,意识到姬师骨可能在说什么,连忙大惊失色地摆手:“旗司,他,他,他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我可什么都没干啊!”
池归芦盯着姬师骨,眉骨夹起,越拧越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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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心包裹住挂饰,普陈的内心惊涛骇浪,面上还得不露分毫。
廖燕始终锁定普陈手里的东西,死死盯着,似乎是在忌惮什么,没有继续攻击。
两人僵持着,在无人看见的角落,普陈的手指缓慢移动,摸索到挂饰表面的宝石,以往都没有注意,如今起了疑心,不自觉用了点力,手指摁下去的那一刻,才发现宝石竟然是个开关。
“咔哒”,挂饰开了。
一块五边形的石印无声无息从盒子中落下,灵力余波震颤,那一瞬间无限放慢,廖燕的瞳孔刹那缩回正常大小,乌鸦抖了几下脖子,徐名晟猛地回头——
所有目光,都集中在了那块落下的掌门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