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姬师骨:“我只是觉得奇怪。”
他一只手撑着脸,袍袖下滑露出藕白的小臂,另一只手将茶杯倒扣在桌上,又正起来,再倒扣,眼中一片愁云惨淡。
“这一切都太古怪了。”
“别想了,”赦比尸在榻上躺尸,累的什么眼神都没有,像一条死鱼,语气平平,“说不准那丫头就是走运,恰好和徐轻雪长得一模一样呢?”
姬师骨笑:“也是一种可能。”
他一边插科打诨,脑海中浮现徐名晟将匕首塞进房璃手中的画面,眼睛暗了暗。
“小雪兄,”姬师骨转了个方向,看着桌子另一侧的徐名晟,轻松自然,“结界是你划开的吗?”
他的语气松弛,没有逼问的意思,反倒像在陈述事实。
顶着对面笑盈盈的目光,徐名晟没什么反应,不见心虚也不见怒意,开口道:“我不知道你们和妖市有什么交易,但我不想掺和。”
“我惜命,想逃,不难理解吧?”
“不难。”姬师骨点头,“我只是想知道,你为什么要嫁祸我家殿下?”
徐名晟半摊开着手掌,掌心有一条血缝,那是他为了破开结界放出信鸟用宫主刃划开汲血时留下的。他的灵力被封,不能当着这些人的面强行冲开,只能出此下策。
幸而,血迹应该都被匕首吸干净了,房璃就算拿到了匕首,也不会发现上面的异常。
他的视线从伤口离开,对上姬师骨的目光,扯了下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