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方法对人体损害极大,但是对死人,死都死了。
除了被吃掉的,剩余共有十一具尸体,房璃依次查过去,手指摁过那些僵硬如石的肌肤,仔细地
辨认。
看着她专注的眼神,乞丐意义不明的哼笑了一下。
“幸好你那个普陈师兄不在,要是被他看见你这副冷静的模样,少不得要指责你个无情……”
房璃的精神高度集中在辨认尸体上,没有理会乞丐的话。
不是。
也不是。
凝重的颜色逐渐积蓄在眉眼,房璃眨了眨干涩的眼睛,摘下叆叇擦了擦上面的污渍,重新戴上。
乞丐:“发现什么了吗?”
房璃:“什么都没有。”
先前假设,如果问题出在宗门内部,真凶要想金蝉脱壳,势必得像房璃和普陈一样准备一具充数的尸体。可现在看来,这些尸体都没有问题。
除非问题不是出在内部。那就麻烦许多了。
低温蚀骨,房璃轻轻跺脚,再次搓了搓手臂,低头,这才发现袖子上不知何时落了血迹。她犹豫一下,摊开两只手,一只手的掌心被掐破,另一只手完好无损,上面居然也落了血迹。
房璃皱眉,似有所感,将腰带里的匕首取出,一声清越的金属颤鸣,她拔出匕首放在眼下看,银铁木柄,相当普通,刀柄上有一枚指甲盖大小的不明刻纹,最重要的是,上面没有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