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过去这么多年,国都不在了,姬师骨却还是改不了身为侍者的口癖。
时间是世界上最高明的杀手,漫长的时间可以熄灭一切,甚至可以彻底改变一个人。姬师骨未必和从前一模一样,他不改,不是没能改,而是他不想改。
“因为我怕,”徐名晟言简意赅,“你家殿下和那个妖族有交易,他不会将她怎么样,如果被抓住的是我,就是另一番光景了。”
竟有人能将祸水东引说的如此理直气壮,姬师骨快气笑,略有些不爽:“我家殿下可是你的救命恩人,不知道报答也就算了,现在还这样,早知今日,当初就不该救你这个白眼狼!”
姬师骨气呼呼地转过去,又转回来:“你灵力被封,是怎么破坏结界的?这总该交代了吧!”
徐名晟:“用刀划开的。”
姬师骨用力地踩了下地面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再次转过去背对徐名晟,决意不理这黑心白眼狼了。
他们手脚上的枷锁已经除去,徐名晟站起来,推开门,入目是整片幽绿的山林,几块漂浮岛由铁链相连,随处可见道士飞来飞去,他往出走一步,身后姬师骨喊:“你干什么去?”
“散心。”
“……”
徐名晟走后,姬师骨扣了几下茶杯,也站了起来,赦比尸被这接二连三的动静惊住了,忍不住道:“你也要去散心?”
“他说得对,我们是被解救的受害者,又不是人犯。”他往外走,看不清表情,只丢下一句,“五葬天这种地方,常人可不是想来就能来的,好不容易进来了,不四处逛逛,岂不很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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架阁库不如殓房好混,门口有人把守。幸而有池归芦在,碍于徐轻雪的容貌尚在保密的范畴内,她轻咳一声,对着把守的道士说:“这位是宫主特批的客人,不要失礼,速速让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