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打算离开,就把这无量简丢在了地下城,没想到这玉简跟它的主人一样阴魂不散。房璃不明所以地笑了一下,但还是没拒绝,将无量简纳入囊中。
两人告别柏府。离开之时,房璃看见了第一日来柏府时带路的小厮。
“祖母病可好了?”房璃打招呼。
小厮一顿,惊疑不定地瞅了她一眼,大概是记起了房璃的身份,恭顺道:“有劳姑娘挂念,已入土为安了。”
“……”
入土为安了。
了。
房璃:“节哀。”
最近的交际运实在不怎么样,她决定少问点这方面的问题。
陈师兄搞不懂房璃在想什么,但他赞成不用人命做要挟。无论如何,修行之
人的底线不可逾越。
“所以你打算如何出城?”他问。
看看日头,房璃计算着差不多了,她转身对陈师兄道:“等会你往城外跑。”
年轻的少侠头顶上冒出一串问号。
“房璃,”他难得直呼房璃的真实姓名,“你想弄死我,可以换种体面点的方式。”
眼下拂荒城正内忧外患,被围成了个铁桶,这种局面下他若是冲出城去,等于飞蛾扑火,自找死路。
房璃微笑:“放心,少侠,你对我还有点用处,我怎么舍得让你去死呢?”
陈师兄皱眉:“那你到底是……”
“我是让你出主城。”
房璃靠近一步,“你难道没有发现,这几日每一次经坛下,我都会莫名其妙的消失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