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师兄似有所悟,“哦,原来那不是你厌学脱逃?”
房璃忍住翻白眼的冲动,“就算我逃,你区区元婴大修,岂能丝毫也察觉不到?你就没有怀疑过?”
听到这句话,普陈的面容沉静下来,似乎是嗅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息。
“你究竟想说什么。”
“经坛有问题,没时间解释了。”房璃道,“现在离开主城,你自己看。”
“那你呢,为何不走?”他反问。
“我自有安排。”
他盯着,忽然道:“不行。”
房璃:“你——”
“你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,房璃。”陈师兄却说,“什么事情都想独自安排,旁人在你眼里合该是被安排的,该说你是天生如此呢,还是你……”
语气戛然而止。
“……我还要靠你找仇人和宗主。”
陈师兄的口吻不容置疑,“你先告诉我,经坛是怎么一回事?”
房璃简直气笑。
争执不下之际,街头那边出现一阵骚动,紧接着,像是有把巨斧从攒动的人海正中劈开,一条长路熙熙攘攘的让了出来。
长街尽头出现一辆车。
说是“车”,只是因为房璃认知中只存在“车”这样的词汇。
事实上,它超出了她既有的知识体系,是一个闻所未闻的东西。
那具“器体”表面呈流畅光滑的流线型,正面看上去像是一架宽嘴扁兽,两根装饰弯钩从两侧伸出,整体涂有亮丽的彩纹和金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