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墨临叹气:“姑娘言之有理。”
陈师兄:?
柏墨临柔声:“二位乃是榜上有名的凶犯,小女子大病初愈身子虚弱,双拳难敌四手,也是情理之中的事。”
与此同时,陈师兄的神识悄然探去,除了桌旁这三人,院中活动的仆从无一例外都是凡人,身上没有半点灵力。
——这位柏小姐并非不把他们放在眼里,而是从一开始,就没有对他们设防。
加上方才那番话,个中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“这就是柏小姐的出城渠道?”房璃捏着咬了一口的茶点,“挟持你出城,一来有柏氏嫡女作保,检查或许宽松些;二来出了意外,也可以用你做人质。”
“小姐有没有想过,万一我们真的是凶手,此举或可是在助纣为虐?”
“好人坏人,我只知是我的恩人。”柏小姐抿了口茶,扬起唇角,“人情是人情,道义是道义,还完人情,倘若你们真的犯下滔天巨恶,我自会亲手,赌命诛杀。”
……那不就白救了嘛。
这种听上去毫无用处的人情道义论,房璃不理解,但不能不尊重。她一口吞下剩下的茶点,半边腮帮子鼓着嚼了嚼:“多谢小姐美意,不过还是算了。”
陈师兄情不自禁转头看向她。
“此法太险,小姐的命在其次,我可不敢赌我的命。”
陈师兄:“……”
有够出言不逊的,怎么不干脆说你死了算求,我不想死?
柏墨临不置可否,没有强求。
临走之际,她拿出一枚修长薄透的物件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先前帮忙的那位老者留下的,说是姑娘落在客栈里的东西。”
房璃的目光轻轻扫过。
那是徐名晟的无量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