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磨了磨牙。
“我就说他这么些年躲哪去了,这家伙狡猾得很,易容恐怕用的不是寻常术法,法器难以辨认——多找几个会认骨相的,但凡有点相似,都给我留下了,等我亲自去审!”
小道士肃容:“是!”
风从尽头剐蹭过来,掀起猎猎衣摆,喻卜逆光望着繁杂的人流,身后,芥子舟的灵力轰响,缓缓升空。
姓房的。
躲得过初一,躲不过十五。
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
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……八年也不晚。
喻卜局限的脑容量里充斥着各种复仇话术,不住冷笑着,笑的面目扭曲。
你逃掉过一次,这回,我定要为宫主报仇。
房璃的脊骨没由来地窜上一阵寒意。
她不愿再回头,左右思考了一下去处,迅速带着陈师兄来到了柏府。
地下城是万万不能去了,徐名晟一个倒还好糊弄。
关键是那个喻卜。
房璃在狴犴宫待过的那段时间,徐轻雪忙于政务不常见面,接触最多的,反倒是经常替徐轻雪传话的两个亲信——喻卜和寒羊。
要说和谁最看不对眼,就数那个姓喻的。
这个人,是忠狗,也是猛狼。
他的出现,勾起了一些封印在心底的往昔记忆。房璃讨厌这种感觉,趋于安定的直觉告诉她,一定要远离喻卜。
这个想法像一盏刺目的红灯淹没一切,以至于房璃甚至都忘了思考那个最关键也最为重要的问题。
——宫主的亲信,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