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他今日倒是来得早。”萧临烨还是不舍得松开裴兰卿,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蹭蹭:“专挑着来打搅他父皇的好时候。”

裴兰卿闻言笑了笑,转头主动吻上了萧临烨的脸:“好了,我们快些出去吧,别让荃儿等急了。”

萧临烨看在这个吻的份上,又抱了裴兰卿一会,才揽着他起身,两人更衣后向着前殿而去。

“父皇,爹爹——”八岁的萧予荃见着他们终于出来了,立刻丢下手中的点心,哒哒哒地向两位父亲扑过去。

萧临烨虽然口中嫌着被打扰,可实际上他对裴兰卿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,也是疼到了骨子里,当即俯身将他抱了起来:“不错,掂着是又沉了些。,”

“荃儿今天怎么来得这样早?”裴兰卿体虚无力,抱不动渐渐长大的儿子,但也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头:“晨起可有背书了?”

提到背书,萧予荃可不像其他孩童那般为难,而是十分利落地点点头,脆生生地说道:“背了背了,爹爹不信就去问驰哥哥。”

当初裴兰卿在孕初缺了滋养,后来又经历难产,导致萧予荃自从生下来便体弱不足,幸而本身是药胎,才让他屡屡大病都没有丢了性命。

萧临烨与裴兰卿都心疼极了,又没法时时刻刻看顾他,正巧心腹宋平明的长子宋烈驰只比荃儿大两岁,又是个体格强健,心思细腻的孩子。

所以萧临烨便将他传召入宫,陪在萧予荃身边日夜陪伴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