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宋烈驰确实事事妥帖,自己还是个没多大的孩子,却能将萧予荃照顾得无微不至,连生病都比以往少了。
萧予荃也是极为喜欢这个哥哥,无论去哪里都要和他一起。
“回太傅的话,小殿下晨起时确实已经将书都背会了。”宋烈驰一丝不苟地向着萧临烨与裴兰卿行礼。
萧临烨拍了拍他日渐结实的肩膀,点头说道:“有你看着荃儿,朕是放心的。”
外头老太监添瑞已经带着宫人,将早膳呈了上来,几人随即落座用过了饭食。
今日虽然没有大早朝,但还是要在御书房议事的,这些年来裴兰卿虽然退居翰林院,但在萧临烨有意无意地安排下,朝中的政事他也一点没有落下。
朝臣起初颇有微词,但后来他们发现,沙场出身的这位帝王手段着实狠厉,每每降下重罪刑罚时,只有太傅能劝得住,所以渐渐地,便再也没有人反对裴兰卿议政了,反而都盼着他来早朝,牵制住帝王的手腕。
萧临烨坐在宽大的龙案后,看着手上的奏折,朝臣纷纷低头立于案前,唯有裴兰卿单独于帝王身侧单独设座。
今日所议之事,仍旧与旱涝夏收有关。
说起萧临烨这些年对于那西南之地的态度,就不得不提当初琼林宴遇刺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