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奭就笑嘻嘻地眨了眨眼。
平君忙完,赶紧坐下喝了口水,埋怨了句:“今年夏日暴雨真多,稀奇得很。”
放下水杯,她看着仍站在门口显得忧心忡忡的病已,起身帮他擦干了脸上还留着的雨水,安慰道:“别愁了,天有不测风云,你我也没办法。”
……
刘贺的行程也因为暴雨再次耽搁。
先前在昌邑国时,他听闻平君和病已生了儿子,便打了块金锁准备当做贺礼。他是这样打算的,今日他送了病已金饼,来年他的儿子出世,病已就得加倍偿还给他。
毕竟,他的儿子论辈分其实是病已的弟弟。
想到此处,他被暴雨影响的心情一瞬间就转好。
这次接到皇帝传召,他觉得是皇帝有意图要再树宗室威信,便特意带着些亲信一同入京,他还一如既往地为刘弗陵准备了礼物,是他全新打造的铜火锅。
只是此刻的他还不知道,刘弗陵已经等不到他预备相送的铜火锅了。
……
上官萦阳在宣室殿单独召见了霍光。
殿外阴云密布,殿内暗光流动。清冷的殿门外皇宫戍卫的身影,是霍光的手下。
“大将军,国不可一日无君,大行皇帝未立太子,未有遗诏,你怎么看?”上官萦阳问。
这语气高冷平淡,可偏偏眼里露出一股刻意的真诚。
霍光的眼中却是坦荡:“未有太子,便从宗室另立天子,昔日孝文皇帝便是先例。不过娘娘,陛下当真没有遗诏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