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用倚仗他,陛下,我是你的妻子,我们是君,他是臣。”
刘弗陵听言便笑了,一滴泪从他眼眶中滑落,滴到上官萦阳的纤纤素手之上。
她贴着刘弗陵的胸口,道:“陛下,是我当年看不穿,但你相信我,自与你相聚以来,我从没想过要与霍家合作。”
“我早就已经信你了,萦阳。”刘弗陵贪婪地摩挲着上官萦阳的秀发:“但朝上若有事端,大将军能保你平安。”
上官萦阳一阵委屈涌上心头:“你别说得自己真的时日无多一样行么?以后的平安以后再求,我只要你此刻的平安。”
“萦阳,我爱你。”刘弗陵下巴抵着她的头顶:“多年前,我已经爱上你了。”
上官萦阳伏在他胸口哭,她悔恨自己错过的年华,却也庆幸她能有刘弗陵这样一个真心爱人,让她不至于在这样一个空荡空虚的宫殿之中活得索然无味。
她问:“陛下,我为你画过一幅像,你还记得吗?”
穿过记忆的碎片,刘弗陵想起来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那时候我还小,走笔并不好,但你说我画得好,还应了我一件事。”上官萦阳回忆着:“现在,你得遵守承诺,答应多多陪我,好么?你说过的,君无戏言。”
刘弗陵怎么忍心拒绝,他恨不得永远与上官萦阳厮守在一起。
“萦阳,你竟然还留着那幅画像么?”刘弗陵抵着她的额头,他知道,上官萦阳曾毁了与他有联系的许多东西,她抱着此生不复相见的决心毁掉了他们的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