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见安马上要去将这个消息告诉许广汉。
平君把病已脸上的泪抹干,道:“让儿子瞧见阿翁哭,不得笑话你?”
病已又去看看孩子,孩子闭着眼一动不动,头顶上几缕稀疏的头发显得有些滑稽。他知道,面前的小婴儿是他和平君血脉的延续,由上天赐来的新的家人。
平君将她的脸靠上去,与婴儿的小脸贴在一起,她在婴儿的小脸上蹭了蹭,带着说不出的幸福。
病已心头一暖,道:“我不哭了,你想吃些什么,我让她们弄来?”
“你这么一说我还真饿了,快去弄点稀粥来。”
“好。”病已起身吻了平君的额头,也亲过婴儿的小脸:“辛苦了,夫人。”
他给他们可爱的孩子起了名,叫刘奭。
刘奭确实很乖,平君并没有为他耗太多神,她很快养好了身体,已经可以抱着刘奭在长安城转悠。
她带着他去过很多她常去的地方,给他讲了许多她和病已少时的见闻,朋友们见了都恭贺她,说她是个有福之人。
病已计划着到刘奭百日的时候,要请好友亲朋都来家中庆贺,可惜这个计划因皇帝的病重最终没能实现。
病已其实一直知道刘弗陵身体的隐患,只是不知道这隐患什么时候会带来一些沉重的灾难。
刘弗陵这一病,比往年拖得更久了些。
上官萦阳几乎衣不解带地照顾着他,但他仍然越发的消瘦,提不起神,像是耗尽了身体的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