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妙便走到平君身边坐下,她靠在平君肩上,双手捶捏着腿,看起来是走得累了,平君琢磨着,韩长治那个愣头青,到底不懂怎么照顾女孩子。
韩长治坐在杜佗身边兴致高昂,豪言道:“匈奴未灭,何以家为?”
杜佗嘲笑他东施效颦,他满不在乎,问:“杜公子又有何志向?”
杜佗看了眼病已,犹豫了片刻:“我只想跟着病已干。”
病已连忙拂袖摆手:“我要去西边的,你也来吗?”
“有何不可?”杜佗说得潇洒:“长安杜家还有我两个兄长,我就算离家,阿翁也不会有何不舍。”
病已便解释:“杜大人也是关心你的,哪有父母不爱子?”
“无所谓,我就是想跟你,你不愿意?”
病已笑道:“我当然愿意,简直求之不得。”
张彭祖也道:“你就一定要去西边,不能留在长安么?难道我也要随你赴任地方?”
平君惊奇问:“你也要来?”
“对啊,阿妙嫁了人,那位右将军家里也不用我操心什么,再就是阿母,她那么喜欢你,和许大人李夫人也相识多年,早成了自家亲戚,肯定心里不舍。可别说阿母了,你们是我从小的玩伴,不跟你们一起,人生少多少滋味?所以不要再笑说我没定亲了,我和杜佗,都是要跟你们去了地方再娶亲的。”
“谁要娶亲了?”刘贺风尘仆仆赶过来,他听了个三言两语,直接问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