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丹和于茂谈成了锦绣庄的生意,但于茂一直规行矩步,长安城风平浪静得很。正如秦良所言,这位老板似乎并不过分追求盈利,反而讲求着汉人所谓的中庸之道。
这天病已来云裳坊找平君和霍成君时,霍成君不禁反问:“你们不会是哪里弄错了吧?只是西域香料而已,长安城也不只他们有。”
病已便问:“霍小姐的人可有找出什么线索?”
有人胆敢在霍成君的铺子为非作歹,她当然也得把这人就揪出来,可这伙人却像冬天的白雪似的,融化了消失了,不见踪影了。
于是这回霍成君只好苦着脸摇头,为此,她可没少找范直的麻烦。
病已道:“或许正是霍小姐的人手盯得太紧,这才没有那贼人的可乘之机,不如放松一些,耗子们兴许就会出洞了。”
霍成君想了想,点头称好。
事情说完,病已看了平君一眼,就要离开。
霍成君忙叫住他:“上回殿下说喜欢的服饰,我可叫人做了几套,殿下拿回去试试?”
病已又看了平君一眼,见她温婉笑着,便应下了。
“殿下,以后叫我成君吧?”霍成君道:“我也叫你的名字,大家真心交个朋友。”
“好。”
这声好让霍成君心情明媚,病已走后,她拉着平君玩六博棋,心思却不在棋上,很快就输了阵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