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话的语气带着几分戏谑,像是个看热闹的人,专门要找霍成君的不痛快。
这话把霍成君堵在那里,她端着身子反问:“你不知道我是谁?”
平君却扑哧一声笑出来:“那是小兄弟你少见多怪了,这不能怪李掌柜,毕竟这位是大将军的女儿,锦绣庄还想在长安开下去的,就得把咱霍小姐伺候好了,可不是不给赖丹老板面子!”
此言一出,病已顿时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,连着于茂也转头打量起霍成君来。
病已惊呼:“原来竟是大将军府上的小姐,怪不得贵气逼人!”
赖丹也抬了抬眼:“我可不敢和大将军的家人比。”
只剩秦良醉眼惺忪,反而看着平君出神。
平君清了清嗓子:“你们慢慢谈,我先陪着霍小姐回去了。”
她这才挽着一脸困惑的霍成君离开锦绣庄。
走到大街上,霍成君知道这场闹剧算是过去了,拉着平君问:“你们在做什么呀,怎么殿下要装得不认识我?”
平君忍不住偷笑:“你看他那样哪里是什么殿下呀,就是个跑生意的牙人罢了。”
霍成君又拉拉她的衣袖,撅着嘴让解释。
平君这才把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:“那个叫于茂的商人,很可能与近段时间长安的商铺报损案件有关。虽然不知道病已他们究竟是什么计划,但看起来,至少他们想利用锦绣庄做个试探。”
“这么有意思的事,你怎么才告诉我,显得我像个傻子。”
“我也是才知道的,你若想知道,我回去问问清楚再同你说。”
霍成君遂想,病已和平君总是在一起,可不像她,连个和病已说话的时间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