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安来了兴趣,想看他到底有些什么想法,索性让掖庭这三五个来人就坐。
许广汉忙掺着欧侯相落坐,张贺则一双眼睛注视着病已,眼神之中悲喜交叠。
“欧侯云青的口供怎么说?”病已问。
“昨夜戌时将至,他本意与樊大人辞行,却遇到一个手持长刀的刺客,他被刺客打晕在地,醒来时,已是今日卯时。”田安道:“他这说辞并无意义,有可能纯属杜撰。”
“他的说辞不可信,那京兆府内其他人呢?”病已问:“夜禁时分,府内是否有人巡查?”
“我早已问过府内官差,他们均未发现有何不妥。”
“那奴仆呢?奴仆们也没有发现?”病已追问。
“那些老仆有何可问,不过是一问三不知。”田安又是不屑。
但病已将京兆府中的奴仆一一问过,却真的找出了这样一个目击者,夜禁伊始,他看见一个身手矫健的男人曾飞檐离开府邸。
田安便发怒,责怪他没有及时上报消息,但他心知他所怒不止这一事,而是有了此仆人的口供,欧侯云青算是洗脱了大半的嫌疑。
病已却没有因此放下心,从杀害樊福可能的动机的推断,他联想到了不久前的集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