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向走得比自己亲近,如今还搭上了杜佗和昌邑王,在东市有了自己的势力,这些势力虽然在朝廷面前不值一提,却也有羽翼渐丰的趋势。
……
平君出家门的时候,天色正近黄昏,宫巷的尽头是一大片太阳的余晖,病已站在余晖之下,一半欣赏一半怜惜地看着她。
说实话,她有点害怕病已这种眼神,她担心被这种眼神看穿她那些不足为人道的情绪。
而病已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不论是他的身体还是眼神,都透露着一种深深的执着。
平君突然觉得有些恍惚,在余晖中,她似乎看到了不一样的病已。
她看见病已长大了,变得更加高大英武,而那样的他,依旧在这掖庭长长的弄巷之中独自行走着。
她突然就很想,自己能走在他的身边。
“病已。”平君跑过去:“谢谢你,云青今日来和我阿翁阿母说明情况,我阿翁阿母准我继续酿酒了,阿妙也过来和我说,要和我一起去参加集会。”
“那接下来,真是要辛苦你了。”病已回道。
平君低头一笑,温柔且羞涩:“没什么的,我喜欢那样。”
……
“平君,我做主,把你的婚事退了吧。”上官萦阳听平君说起这些天的事,对欧侯云青产生了厌恶感。
“千万不要,等时机成熟,我会同云青说清楚的,劳驾皇后娘娘,他们欧侯家的脸面往哪里搁?”
“好吧……”萦阳低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