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皇曾孙殿下真聪明,想了这一箭双雕的办法。”萦阳有些兴奋:“你们的集会何时开始,我也想去凑凑热闹!”
“皇后去那市井之地,可真就不合适了。”
萦阳瞪着她:“你怎么也和他们一样,变得讲规矩了?”
“您和我怎么一样,您可是一国之母呀!”
萦阳默不作声,在心里暗暗计较着参加集会的事。
送走平君,等到刘弗陵来和她下棋的时候,她提起了这件事。
“皇曾孙殿下是个能人。”她言简意赅地感叹,然后转了转眼睛,看刘弗陵心情不错,继续道:“陛下,我能不能去参加东市的集会?”
让刘弗陵同意她参加集会,才是她的目的。
刘弗陵知道她的心思,因为她向来藏不住自己的意图。盐铁之议以来,她听了上官桀的话,给他推荐了许多人来担任官职,甚至还口述了废除榷酤制度可能的隐患。
所以他故意逗她:“你不是反对废除榷酤么,怎么现在来了兴致?”
“都已经废除了,我还不能支持支持?毕竟是陛下亲自颁布的召令呢。”
刘弗陵感叹,要是朝廷上下有上官萦阳半点自觉,他也不至于如此困扰郁闷,而那些反对的人,又是真的反对废除榷酤,还是反对霍光的权力日渐增长?
盐铁之议以来,上官桀与桑弘羊似乎结成了某种同盟,在诸事的商议上都体现出来,刘弗陵也明显感觉到了这一点。其实他并没有反感这种结盟,因为就算他与霍光更加意见相合,他同样需要朝堂上有一股遏制霍光的力量存在。
“所以,我可不可以去?我就扮作平民百姓,不张扬不闹腾,就是简简单单看个热闹,你可以去问阿巧,以前我上街,从没惹过事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