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未央宫的刻板,京兆府的建筑风格显得明丽了许多,且府衙内官职众多,他们穿着统一规制的朝服忙忙碌碌,竟让这府邸显得有些热闹。
“樊大人好酒,我也听说过,况且现在榷酤制度刚刚废除,长安城酒业待兴,云青,这可不止是两坛酒而已。”
欧侯云青知道自己讨了没趣,连忙应和道:“殿下说得是。”
“况且,你刚才不是在接待那位姑娘,哪有空来迎接我?”病已换了种戏谑的语气。
这时迎面走上来一个红衣男子,看起来是京兆府的属官,意气风发的模样,看见欧侯云青时如登时来了兴致一般:“云青?忙完了?那位霍小姐可不好招呼吧!”
欧侯云青忙道:“人家是霍家的小姐,当然得仔细琢磨,小心应付了。”
“幸亏你和她还有点交情,否则今日我们府衙的门非得被她掀了不可。”他看了病已一眼:“这位是……?”
“这位是皇曾孙殿下,还不快见过。”欧侯云青道。
“皇曾孙殿下?”范直愣着想了想,没想出什么,便拱手作揖,笑道:“殿下,我是长安市令范直,幸会。”
“长安市令……”病已道:“幸会。”
范直心满意足地走了,欧侯云青继续带路:“方才霍小姐到来,是说她的手绢在直市不见了,要我们派人找回。”
他心中无奈,这种集市上丢的东西,哪儿还找得回来?但对霍成君他可不敢直接这么说,只能哄着哄着,再变了个戏法给她看,让她心情好了一些。
“是霍光大将军的家人?”病已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