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君首先发表了想法:“这是谁家的车舆,这么大架子?”
“这你都不知道?”杜佗略微不屑:“这是桑弘羊桑大人的舆,看他这样子,莫不是在霍大将军那里吃了瘪?”
他朝街头挑了挑眉,示意那个方向便是霍光的住处。
平君便小声问道:“他们两个都是辅政大臣,闹什么矛盾?”
“就因为都是辅政大臣,才有矛盾呐!”
这事病已或多或少听刘弗陵提起过,如此看来,霍光不仅与上官桀关系紧张,与桑弘羊这边,也是暗流涌动。
而平君好奇的心思只增不减:“为何呢?”
杜佗还真知道:“上次和我们一同出游的那个李浩,家里还有个长兄,长兄现在在外地任职,桑大人呐,想给他在长安谋个差事,这事儿啊,偏偏又卡在霍将军那儿了。”
病已道:“你的消息还挺灵通?”
杜佗转转眼珠不说话,他父亲任职谏大夫,为了帮霍光守住所谓的原则,倒是挺两难的,也是得罪了不少人。
要是霍光倒霉,他家也非得被殃及池鱼不可。
他便向病已打听:“陛下更信任哪位辅政大臣?”
说实话,其实桑弘羊不足为惧,但霍光和上官桀现在都是皇帝的亲戚,杜佗心里还是没底。
“我又哪敢妄议圣意。”病已不卑不亢地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