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已不说,杜佗也无所谓,反正杜家的事,还轮不到他这个第三子来操心。
……
这天,平君终于来到了椒房殿,看到了正闲得无聊蹴鞠的上官萦阳。
她向皇后分享了自己在东市忙活的事,两人一同说起话,都有些兴奋,上官更是羡慕平君的自由。
哪像自己,自从来了这宫里,主也没得做,玩也没得玩,好不容易遇上了一个棋逢对手的人,结果那人就直接消失,再也没有现过身。
平君也不懂夫妻之道,只好安慰着上官,还应邀同她一起蹴鞠。
可两人还没玩上一阵子,侍女就来通报,说是鄂邑长公主到访。
上官萦阳只觉扫兴,恹恹地整了整衣衫,擦了擦汗,准备迎接这位皇姐。
而长公主刘令原本心情并不好,见到上官萦阳的时候看她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,甚至妆容都有失,心里便更加不满。
要不是霍光那人太过古板,她堂堂长公主,也不至于用得着和上官桀结盟,然后和一个年岁这么轻的幼女计较。
她心中不满,自然对着上官萦阳一顿数落,从仪容仪表到行为举止:“皇后母仪天下,当端庄淑德,切不可与闲杂人等一样,肆意妄为。”
这话是指桑骂槐,敲打了上官萦阳,还连累了许平君。
上官萦阳的无名火正愁没处发,听这位公主如此出言不逊,当即质问道:“我行事,阿翁阿母都不过问,皇姐是不是管得太宽了!”
“你!”刘令站起身,她高过上官萦阳许多,年岁也长,气势上便压了上官一头:“我倒要问问上官安,他是怎么管教的女儿,怪不得皇帝现在连样子都懒得做,看都不来看你,亏上官安还指望你能给他们上官家谋事,真是愚蠢至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