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时很想知道,平君拿着自己挣的钱,都会想去干什么事?她会更加欣喜若狂?会给许婶买个暖炉?还是去买她说过喜欢的那枝步摇玉钗?
“许姑娘。”酒肆二楼的房间里传出来一个男声:“你们上来坐坐?”
平君抬头,见正是刘贺在同他们几个打招呼,他笑得憨憨的样子,却有种不容拒绝的威严。
不过,平君心想,自己前几日得了刘贺的帮助,既然遇到了,总该认真道个谢。
三个人便一起进了二楼的雅间,刘贺正坐在窗边,摆弄手里的酒杯酒盏。
他看了看三人,邀请他们坐到自己身边,随即为三人倒满了酒。
病已作了一揖,道:“皇叔,我和平君喝不了酒。”
“怎么,请你喝酒,得用陛下的面子才行吗?”刘贺不满得瞪了病已一眼,却是温声对平君解释:“许姑娘,我这酒不烈,喝点无妨。”
刘贺比病已只年长一岁余,行起事来随性而至,并不像病已那般拘谨。
说来他们的成长环境,也难怪如此。
但平君对于刘贺对待病已的态度颇为不满,她拉着病已坐好,便端起桌上的酒杯向着刘贺说道:“病已不过是怕我喝不惯罢了,既然殿下说这酒但喝无妨,那我便喝了,也是我借花献佛,感谢殿下前几日为我医治手伤。”
说完,平君一口将杯中酒饮尽,病已想提醒她别呛着也没来得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