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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翎怔了怔,笑意勉强:“许是……忘了吧。”

王柯也看出了她脸色不好,斟酌询问:“殿下可是有什么事相托?”

“是,我打算培养一支亲卫,人选便从流民中选,若是表兄能来亲自训练,再好不过了。”

王柯恍然,但同时又惊讶:“此事,谢大人知道吗?”

燕翎闻言冷淡了下来:“为何要他知道。”

王柯欲言又止,到底没说什么:“只要殿下需要,随时听候差遣。”

王柯离开后,燕翎兀自发呆。

阿肆没被带给表兄,那阿肆……燕翎喉头滞涩,想起了她在谢宅时谢崇青杀鸡儆猴把公孙止打的半死的模样。

她忍不住闭了闭眼睛,不会的,今时不同往日,他已经与以前不一样了。

但无论如何她都说服不了自己,是她又天真了,是她低估了谢崇青对符离的恨。

燕翎再次感受到了被束缚的感觉,好像永远挣脱不得。

又过了四五日的早朝,告假多日的谢崇青出现了,他脸色如常,只是有些瘦削,兴宁帝在朝上客客气气的嘘寒问暖了一番,得知他无事后朝议便归入正题。

燕翎全程都有些心不在焉,谢崇青在早朝上说:“如今北羌已归降乌渠作为乌渠在枋头战役中突袭大晋的筹码,胡人兵力强盛,陛下,我们要早作准备,以防突袭。”

兴宁帝点头:“司徒公掌北府兵权,此事就交给司徒公去办。”

勉强撑到下朝,燕翎回了毓庆宫,她昨夜辗转反侧一夜未睡好,心里头始终藏着事儿。

谢崇青悄无声息的对着寒露嘘了一声,随后走到燕翎背后,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:“你还在怪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