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自己,只是个棋子。
燕翎身躯轻轻颤抖,忍不住咬起了指尖。
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生根发芽,燕翎觉得这个世上谁都是不值得信任的,人与人的交往必定是与利益相关。
她已经不再相信什么爱、忠心。
或许她本就觉得谢崇青的爱三分真心七分利益,是可以随时变心的存在。
寒露被她的模样吓着了:“殿下?兴许谢大人是有什么打算?您何不问问谢大人?”
燕翎稍稍安定了些:“备车。”
当马车再次停在谢宅门前时,燕翎再次被拒之门外了,这次燕翎要强行进去,元彻拦不住她。
燕翎闯入了谢宅,往惊风堂而去。
“谢崇青,你给我出来。”华丽的宫装如艳丽的牡丹,绽放在庭院中。
她推开了寝居的门,始作俑者正在案牍后坐着,那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瞧了让她更生气。
“谢崇青。”她气势汹汹的上前质问。
“怎么了?”谢崇青头也不抬,一脸漠然。
燕翎还在气头上,没发现他的不对劲,只问:“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,我问你为什么骗我。”
“我骗你什么了?”他抬头仍旧是平静反问,眉眼间还带着一丝烦躁的厌世。
“你明明答应过我会考虑科考一事,结果呢,背着我把那些世族子弟推上了职位,你若是不想,直接拒绝了我便是,何必如此阳奉阴违。”
元彻赶紧跑了进去了劝她:“殿下……”
“出去。”
她厉声呵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