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翎被吓了一跳,淡淡的檀香从身后传来,温柔的把她包裹,燕翎陡然问:“阿肆呢?你把他带去哪儿了?”
谢崇青动作一顿:“你知道了?”
燕翎心头一紧:“什么?”
“他是细作,那日在马车中他……”燕翎闻言听不下去了,起身推开了他,“你是不是把他杀了。”
谢崇青见她这般排斥模样,平静凝视:“没有。”
燕翎当然不信,冷笑道:“所以你是怎么发现他是细作的。”
“他想杀我。”
燕翎只觉得好笑,普天之下还有谁能近的了他的身,她并不相信谢崇青的话,只觉得他素来妒意冲天,且毫无常理可言。
“他想杀你,你不敌他叫他跑了?”燕翎反问,“是吗?”
谢崇青叹气:“你不信我。”
“是你叫我无法相信。”燕翎眉宇间皆是嘲讽。
谢崇青忍不住揉了揉眉心,这一瞬间他竟有些无力,他开始反思自己,确实是自己欺骗在先,事到如今他们二人应该坐下来好好聊一聊。
“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聊聊,阿翎,你对我误会太深了。”谢崇青自己也有些不可思议。
燕翎有口难言,有些伤人的话确实不能说,说出口便覆水难收。
归根结底,二人之间还是并没有那么深的羁绊。
燕翎深深吸了一口气告诫自己不要太情绪上头,搞砸二人的关系对她没有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