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说不准,未曾服用但是吸入也可能引发反应,况且,家主是一点寒食散都沾不得,否则那抑制多年的病又要重新复发。”
谢崇青扶额,也不知是心里头烦躁还是怎的,他竟真的觉得有些不舒服。
……
阿肆奔跑入一处巷子,朝后呸了一声,跳入了一户人家。
院子里坐着的赫然是“打骂”他的杂耍班老板。
“唉,你怎么回来了?不是跟着殿下进宫了吗?”
阿肆一改唯唯诺诺模样,干脆坐了下来:“你可别说了,还不是那姓谢的。”
老板摸了摸胡须:“主子都在信上说了叫你小心那个姓谢的,你怎么这么大意。”
阿肆呸了一声:“那谢狗与殿下是相好,主子估计也没想到,而且那谢狗的妒心不是一般的强,幸好老子跑的快,给了他一把。”
“迷药?”
阿肆哼笑:“那可不是迷药,那是寒食散,主子先前与我说过,说他在大晋时意外从一寒门那儿得知啊这谢狗极为厌恶寒食散,你说这大晋贵族酒肉奢靡,寒食散可是他们嘴里的仙药,谢狗为何厌恶?”
“肯定这寒食散对他来说是毒药啊,最好一命归西,主子也能顺利灭掉大晋,到时候把殿下抢回来。”
阿肆恶劣的笑着,老板嫌弃:“别笑了,顶着一张与主子那么像的脸笑得那么难看。”
“这下回去肯定复不了命了。”
……
皇后被废,显阳殿不可一日无主,封继后的奏折纷纷扬扬的送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