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彻讪讪,谢崇青道:“你先出去。”
人离开后,谢崇青终于看向了她:“殿下能否听臣解释。”
燕翎却还在气头上:“解释什么?不论你怎么解释事实都已经摆在那儿了,你就是骗了我。”
“臣只是说考虑科考,并未答应殿下任命科考选拔出来的子弟这些官职。”谢崇青语气也有些不太好。
燕翎心头拔凉:“所以你要站在我的对立面。”
谢崇青似是头疼,但仍然耐着性子:“臣从未打算站在殿下的对面,只是有些事情并非殿下所想的这么简单。”
“好,你说没有,那把他们撤下来。”
谢崇青坚持己见:“不行。”
燕翎闻言冷笑了一声,转身就走,飘逸的裙摆摇曳在地上,满头的琳琅珠萃乱拍在一起。
元彻见她走了,便进了屋:“急功近利会适得其反,就算抽权也得一点点抽,殿下想要什么家主既然明白怎么不与殿下解释清楚?”
谢崇青脸色无奈:“你看她听我的解释吗?换而言之,就算我解释了,她会信吗?她压根对我就没有一点信任。”
“她只是想要兵权,依她现在的年岁和阅历,还不足以驾驭。”
元彻忍不住为家主委屈,家主为殿下做了那么多,到头来呢,换来的还是猜忌、忌惮。
忠心也是不忠心也是,下场都一样。
“有防备心是好的,生于皇室本来就不能太过天真。”谢崇青淡淡道。
“您身子可有不舒服?府医说您最好莫要有过激的情绪波动。”
元彻这几日阻拦燕翎见他也是因为如此,按照家主行事,殿下必定要起争执。
“不都服药了,没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