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笃定桓胄不敢杀皇兄,他谋逆本就是倒行逆施的行径,日后为天下所不耻,若是殿前杀帝,更是落人话柄。
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皇兄自己写让位诏书。
“陛下,大势已去,这宫城内外皆是本将的人马,立刻写让位诏书,否则。”桓胄把剑架在了燕翎雪白的脖子上。
利刃浅浅划破了她的皮肉,一道殷红的血线即刻出现。
燕翊瞬间瞳孔紧缩:“别……别伤害阿翎,我写。”
桓冲揪着他的衣裳甩至案牍后:“立刻写。”
偌大的宫殿内只有四人,晃荡着二人的回音,所有的后妃与朝臣皆被捆了手跪在大殿外,包括太后与惠王。
“母后,舅舅在里面做什么?”
太后心头惴惴不安:“哀家进去瞧瞧。”说着便往台阶上而去。
谁知身边将士直接拦住了她:“太后,大司马有令,您不能进去。”
太后脸色微变:“什么意思?哀家为何不能进。”
将士神色冷硬,丝毫不退步。
“若哀家进不得,惠王总能进得了吧,他可是未来天子,你们焉敢拦他。”太后见他不退步只得推出了惠王。
谁知那将士理都不理,还是那句话,谁都不能进。
太后这下子彻底不安了:“桓胄到底要做什么,还要瞒着哀家与惠王。”
谢崇尚悠悠道:“太后娘娘,您被骗了,大司马哪是要推惠王上位,大司命……是想推翻燕氏皇族,改性桓啊。”
太后脸色巨变,喃喃:“疯了,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