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司马,你这是做什么?”中书令呵斥道。
世族皆带了部曲随身,可桓胄哼笑:“中书令还是别白费力气了,你们的部曲早已被我的人马制服。”
且不说桓胄人马庞大,即便北伐损失了兵力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又占了先机,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
“各位还是别白费力气了,陛下缠绵病榻已久,早就是该让位的时候了。”
中书令愤愤质问太后:“此事可有太后娘娘的手笔?”
“中书令,这皇位,本该是哀家儿子的。”太后神情冰冷,由宫婢扶着缓缓踱步至桓胄身前,“今日降者,可跟随我进宫,不降者,杀无赦。”
此言一出,众臣与后妃纷纷慌然。
长枪架到脖子上时没有一个人不降,桓胄狼眸扫过他们这些伪善伪忠的人,
落在了眼燕翎身上。
今日她极美,雪肤明眸,额间的花钿如绽放的海棠,明明一身雪白素净的直裾,却觉得美艳不可方物。
“过来。”他向燕翎伸手。
谢崇青淡淡抬眸,桓胄似是被激怒一般,燕翎身边的侍卫手脚很重地推了燕翎一把,而后径直叫桓胄拽着她的手腕拽到了身边。
“放开。”燕翎言辞极厉道。
惠王古怪的看了眼桓胄,犹豫嗫喏,就连太后也蹙起了眉头,低声警告:“阿弟。”
太后本意为燕翎到底是皇室中人,代表了皇室的脸面,即便惠王登基要处死燕翎,也是寻个流放或者囚禁的由头,怎可当庭羞辱,尤其是她依然降了。
桓胄充耳不闻,只对燕翎道:“你跟在我身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