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是桓氏人,但桓胄即为和她儿子即为那时是两码事。
“已经迟了,现在……怕是已经逼迫陛下在写让位诏书了。”
殿内,兴宁帝手抖的几乎握不住笔,桓冲二话没说,一把剑架在了他脖子上。
“别别,我写我写。”
兴宁帝这段时间刚刚练的有模有样的字当即成了歪歪扭扭,压根不能看,桓胄吐出一口浊气拽着燕翎走到案牍后:“你写。”
燕翎兀自定了定神,把皇兄扶着起身,自己跪坐了下来,当写到名字时,桓胄脸色阴晴不定:“写错了。”
燕翎装作茫然抬头:“哪儿错了?”
他用剑指着名字:“这儿错了。”
燕翎与皇兄面面相觑,桓胄开口:“这儿……应是我。”
兴宁帝并不知道有这一回,瞪大了眼睛下意识便想起身呵斥理论,却被桓冲的剑压了下去,被迫忍气吞声。
燕翎神情很是平静,似乎没有任何意外,桓胄用剑挑起她的下颌,视线扫在她这张惊为天人的面容上,语气暧昧:“待朕登基,便封殿下为贵妃。”
燕翊怒喝了一声,受不了他这般辱自己妹妹:“猪狗不如的东西,你也配动阿翎。”
桓冲一脚把他踹倒地,燕翎扑在燕翊身前:“你若再敢动我阿兄,我今日死都不会写。”
桓胄抬了抬手,桓冲退了下去。
“写。”
燕翎重新换了一张绫锦,紫毫笔沾满了墨汁,便准备抬笔重新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