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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士们怨声载道。

桓胄面露不悦:“兰渊,何必如此苛刻,喝个酒罢了。”

他到底是都督,自然是比谢崇青的话有那么些份量,也是在提醒他,谁才是做主的人。

他领军素来没什么规矩,更倾向于与将士们打成一片。

而谢崇青脸色冷冽,他很了解桓胄,先前便有纵容将士屠城的先例,事后便以前一日喝醉了酒为理由。

无规矩不成方圆,若不加以管束,这些将士迟早翻天捅娄子。

“兄长,按官职,我是以监军的名义与兄长并列,这次我们要拿下羌都,还请兄长克制,莫要做出出格之事。”

这种情况实则众人也很习惯,谢崇青说话直接,不怕驳斥桓胄的面子,桓胄也很尊重他,先前几次三番得他关键提醒,在战役中起到了决定性作用。

这次,桓胄脸色却难看了起来没有说话,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怒气快爆发了。

将士们也瞧出氛围凝滞,悄无声息的推搡着离开了,也不敢敬酒了。

燕翎松了口气。

结果下一瞬,桓胄端着酒杯伸到了她面前:“既然不叫旁人喝,那殿下陪本将喝几杯可好?”

谢崇青从善如流的举起酒杯:“兄长怕是忘了,瑜王不胜酒力,不如我陪兄长喝个尽兴。”

他眸如霜寒,包裹着簌簌风雪,静静与桓胄对视。

燕翎握紧了杯盏,心中陡生冰凉。

桓胄意味不明:“兰渊今日怎的频频为瑜王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