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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办法,阿莹嘱托我多多照看。”谢崇青眉眼浮上一抹无奈,恰到好处的化解了凝滞的氛围。

“你为监军,军务繁忙,怎能时时照看,而且队伍不等人,身子若是垮了、亏空了,那可是要命的事儿。”

燕翎被他说的委屈,一路上不知被说了多少次娇弱、娇气、无法适应。

不吃半生不熟的肉不喝酒就是娇弱娇气吗?

她本就不是忍气吞声的主儿,明明是桓胄上赶子的纠缠她,她若是就此甩脸离开他又能拿自己怎么样。

饶是如此,她先礼后兵,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后,啪的一声放下了杯盏:“恕燕翎喝不下了,今日身子不适,失陪。”

说完便立刻起身离开了,这明晃晃下主帅面子的模样叫众人面面相觑。

桓胄没生气,竟短促笑了一声。

“瞧瞧,说她娇气竟开始耍脾气了。”桓胄语气亲昵,他声音放的低,只叫他们二人听见。

谢崇青没说话,但摩挲水壶的指腹却隐隐有些泛青。

桓胄打量着他:“兰渊年岁如今何时娶妻,你好歹也是谢氏家主,前赴后继的女子那般多,倒是不见你动过任何心思。”

“不急。”谢崇青没解释什么。

桓胄却哈哈一笑:“倒是我这做兄长的太不上心,到时候凯旋而归时为兄做主为你择一新妇,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
他不给谢崇青拒绝的机会,转头同将士们喝起了酒。

燕翎回到卧房,寒春闻到了她身上的酒气,连忙去给她准备醒酒汤。

“寒春,我想沐浴。”她低低喘了一口气,“臭死了,好热。”

明明是冬日,怎么又热又臭,哦她想起来了,她半月都未沐浴,冬日河水寒冷,身子骨强健的将士可以顶着日头去河中沐浴,她怎么也不愿意去,忍到了今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