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温水煮青蛙一般的刺激着他,已经暗下决心得彻底的把二人离间了。
谢崇青果然变了脸色:“燕雪辞。”
“谢崇青。”她先发制人怒瞪着他,三分嗔意四分委屈,一双姣美目顾盼神飞,“他步步紧逼你当真瞧不见?
“他与你不一样,你,我是自愿的,他呢,你明知他强迫于我还在这儿胡搅蛮缠,你若真心介意,那你说,我该怎么办。”
她似是崩溃,似是赌气:“我自知骗你多次,我现在坦诚了,然后呢,你便只顾着自己爽快舒心了,难题全丢给我,要么你就乖乖当见不得人的骈夫,他白日,你晚上,要么你就想法子给我甩掉这桩缠人买卖。”
发泄完一通后她吸了吸鼻子,抹掉了脸上的泪,这话里并非全是假意,起码掺杂了三分真情。
她的手掌止不住的轻颤,背过身去沉默咬着唇流泪。
似是哪一句话拨动了谢崇青的心弦,他罕见语塞,烦躁地摁了摁眉心。
“别哭了。”他声音有些无奈。
“原想着跟了你你能保护着我些,谁知叫我陷入这般两难境地,我既拒绝不了他,你也受不了,那我不耽误你,你我就此断了罢。”
燕翎一咬牙,豁出去道。
“你再说一次。”他阴冷的声音从后传了过来,“我这儿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?”
“那你便忍着,以后不许有任何异议。”她擦了把眼泪道。
谢崇青闻言额角青筋暴起,罕见语塞。
“是我的问题,让你为难了。”他迟疑半响,终是别扭的低了头,二人交锋多次以来,燕翎头一回听到他服软。
“那你究竟为何意。”她势必要问出个详细来。
实则她说那句同他是自己选的,同桓胄是被迫的那话时他便已经退了底线,纵然二人的开始别有目的,纵然她心思狡诈,可自愿却是一点都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