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及这一点,谢崇青心也骤然软了下来。他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。
“我会助你脱身。”他轻轻抚了抚她的眉眼,“所以,离他远些。”
燕翎松了口气,挑拨此事,滴水穿石,慢慢磨为上策。
“知道了,我倒是怕呢。”她嘀嘀咕咕的说。
谢崇青眉眼幽深:“怕什么?”
“我怕,你会为了大司马弃我如敝履。”
谢崇青眸光闪了闪,他就算有朝一日弃她如敝履也决计不会是因为桓胄,他的就是他的,不会为任何人让步。
“所以我的雪兔儿若敢作弄欺骗,我便杀了你。”他轻飘飘的抚着她的脸颊道。
燕翎触及他的眼神,后背一寒:“怎么会呢?我已走投无路,唯有谢郎身边才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“但愿如此。”
大司马府内,连思每日的职责便是在兽园巡视一圈,确保桓胄的爱犬们不出差错。
“大人,不好了,这白虎突然不吃东西了。”饲养他们的兽师突然道,他神情惶恐,显然是怕被桓胄问责。
“可是生病了?”
连思说着走到白虎的笼子前,却见那白虎倒地不起,口吐白沫,已经进气儿多出气儿少了。
“你做什么了?”连思倏然回头质问兽师。
“奴……奴不知道啊,就是照常饲养。”兽师普通地跪了下来。
连思脸色难看:“你就等着大司马降罪罢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