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及往事与故人还是有些伤感的,燕翎浑身的尖刺都收敛了些,谢崇青看着她低语:“还有谁知道?”
燕翎认真想了想:“皇兄、符离、表哥、公孙止、桓胄。”
皇兄二字还好,后面一连串的人名叫他立刻黑了脸,说她招蜂引蝶真是一点都不为过。
“我给你改个名字。”谢崇青突然伸手掐着她的下颌,迫使她看着自己。
动作虽粗鲁,但却不疼。
燕翎睁大了眼眸。
“雪……兔儿。”
第32章 离间他服软了
“什……什么?”饶是燕翎也愣住了,什么雪兔儿,听着怎引人遐想,这种话也说的出口。
“雪兔儿。”他俯首瞧她,低沉的语气缱绻暧昧,唤她时像是在唤什么心爱之物。
但燕翎眸色净明,未曾被如此软言唤得沉沦一瞬。
“我不要,这名字听得像与什么小雀儿、小鸟儿一般,听着像讨人喜欢的动物。”她撇开他的手,垂首嘀咕。
“你不是?”他反问,本意为难道你不讨人喜欢?
燕翎却误会了他的话,以为说她就是一只豢养的动物,闻言气上心头,却咬唇不言。
“方才你们二人在屋内说什么了?”
他又问起,燕翎淡淡道:“无非就是那些个事儿,不过我须得提前与你说好,日后你还是少些介意。”
谢崇青眯着眼:“你答应同他什么了。”
“左右不是那档子事儿,日后少不了明面上与他相处。”她理所当然的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