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翎低个头,不想与他打招呼。
“瑜王殿下,本将都听说了,保重身体。”桓胄假模假样关心,燕翎看着火盆中腾空扭曲的火苗,心头的激恨愈发浓重。
“舅舅心疾诱发,我喂他苏合香丸却反而加速了他的死,兴许舅舅生前吃了什么,导致那东西与苏合香丸相斥,大司马,您有何见解?”
王柯与王知雪均是一脸惊色,燕翎仰头直直看着他,唇角扬起似有若无的讽笑。
桓胄神色平静:“殿下所言不无道理,殿下若是怀疑,那桓宅任由殿下搜查。”
燕翎起身,视线未曾偏移分毫。
“当真?。”
“只不过,也不能白搜,若是搜不到什么呢?”桓胄似笑非笑逼近。
“你想怎样?”燕翎毫无惧意。
桓胄短促轻笑,大掌在旁人瞧不见的地方缓缓放在了她的腰身,热意顺着衣裳传到了皮肤,掀起了阵阵麻意。
燕翎视线往下,随即不可置信抬头,桓胄微微俯身在她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:“我的公主,你觉得的呢?”
惊惧席卷全身,燕翎胸膛起伏不定,惊疑不定的瞪着他,浑身软的险些没有站住。
不可能,他怎么可能知道。
燕翎对上了他兴奋的、饶有兴致的视线,荒唐恶心的预感升起。
“滚。”
她红唇轻启,厌恶的斥他。
桓胄遗憾离的她远了些:“看来殿下不答应了,那便就此打住。”
桓胄对王柯颔首:“本将先走了,改日再来吊唁。”
燕翎愣了半响,王柯对上了她惊惧的目光,心头隐隐明白了桓胄方才说了什么,他忍不住道:“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