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翎没等他说完就转身追了出去。
“阿兄,怎么了。”王知雪莫名的看着他,王柯没有说话,只是瞧着燕翎的背影。
……
“站住。”燕翎追了出来,叫住了桓胄。
“殿下若是反悔,本将随时奉陪。”那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、厌恶的视线,燕翎问,“你是如何知道的?”
“殿下猜猜,殿下实在太不谨慎了,这么重要的秘密都能这么被轻易发现。”
燕翎方才还在想,是不是谢崇青,但是现在又否定了,谢崇青肯定不会告诉他的,若是告诉桓胄,惠王缉拿时自己藏身谢宅的秘密也就公之于众。
自己究竟哪儿暴露了。
“你别做白日梦了。”
燕翎越过他,大步流星上了马车,上车后她缩在车厢内,缓了半天,腰间令人作呕的感觉还在倾袭着她。
她忍不住趴在一边反胃,边吐眼泪边流,身体颤抖的止不住。
她以迅疾的速度回了宫叫寒露打来了热水,她泡在浴桶中疯狂搓洗,腰间那一块雪白的皮肤都被搓红了。
谢崇青那日的话突兀的矛盾了出来。
“殿下不懂审时度势,不懂低头、不懂迎合,骨头硬的人,注定走不长远。”
燕翎脸色突然浮现浓烈的纠结、犹豫。
“今日皇兄在做什么?”燕翎问寒露。
“奴婢叫人去打听打听。”
燕翎嗯了一声,接过了布巾裹着身躯踏出了浴桶,笔直纤细的小腿上滑过水珠,雪白的皮肤被热水浸出鲜艳的粉,似玉骨生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