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翎又臊眉耷眼:“只是揣测罢了,毫无证据。”
一宫婢忽然在门外喊:“殿下你快去瞧瞧吧,前朝众臣联名上奏要求缉拿殿下。”
……
大司马府
连思把肩上捆成桶的人扔到了桓胄脚边:“属下蹲了几日,才找到了机会。”他矮身把面罩摘了下来,露出
了寒春惊惧的视线。
“你就是寒春。”桓胄居高临下问。
“是……是我,你是何人。”寒春久居毓庆宫,并未见过桓胄的脸。
“你无需知晓我是谁,我问你话,你老实回答就好。”桓胄把玩着一把匕首,闲闲抵在了她的脖颈处。
寒春吓得哆嗦:“别杀我。”
“燕翎为何女扮男装。”他是笃定询问,一副已经掌握了:不少秘密的样子,叫寒春惊疑不定。
“快说。”连思踢了她一脚。
“我……我说,因为……”
桓胄眯起了眼睛,神情玩味了起来。
……
宣政殿
众臣顶着风雪跪于殿外,皆是与琅琊王氏交好的世族、下属、或受王氏照拂、举荐的官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