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翎看向帐顶:“皇兄?我怎么回来了。”
“你在王宅晕倒了,大夫说你情志内伤、肝气郁结导致心血骤虚,是谢崇青把你送回来的。”
燕翎坐了起来,寒露便把药端了过来:“殿下,喝药罢。”
“趁热喝,我已经听说舅舅的事了。”兴宁帝欲言又止,“阿翎,这事别太自责,毕竟你也不知道,怎能怪你。”
燕翎端着药碗,沉默的低着头:“皇兄,你治我的罪吧。”
“胡说什么呢。”兴宁帝摸了摸她的头,一向没心没肺的他这会儿也词穷了。
“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弥补了。”
兴宁帝很想待在毓庆宫陪自己的弟弟度过这段悲伤的时候,但琅琊王氏家主逝去也牵连了朝堂政事,他不得不回去处理。
寒露眉目忧愁,寒春却若有所思:“殿下,您说王大人是诱发心疾,常吃的苏合香丸却无用,那府医说可能是药没吃够,奴婢有一猜测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燕翎抬起了头:“你说。”
“有没有可能是王大人服用了旁的药物与苏合香丸相冲,致使药丸失效,王大人心疾而亡。”
燕翎陷入了茫然:“可是仵作和府医皆说舅舅没有中毒。”正是因为确认没中毒所以才更加倾向于药丸没吃够。
“有时候不需要毒也可以做到。”
“可什么东西和苏合香丸相冲呢?”燕翎急问。
“既能诱发心疾、又能做到无声无息,每人的体质不同,只能从当日王大人的吃食中揣测了。”
燕翎抱着膝喃喃:“当日舅舅只在大司马府吃过东西,舅舅有心疾,旁人没有,有可能是一样的东西我们吃了没事,可他吃了有事,也有可能是有人下了药。”
“是这个理。”
寒露大喜过望:“太好了,那殿下就不用自责了。”